》香蜜沉沉烬如霜.圈地自萌.润玉x锦觅.
》我就只是想给小鱼仙倌一点小幸福.
》只是小甜饼而已.
》我圈地自萌文笔差,无爱的也别打醒我
》私设多没旭凤戏份

能接受吗!

那开始叭!

“我见了你,心中自然欢喜。”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夜神殿下丧母之时曾向未婚妻承诺,为其母簌离守孝三年。而今用人间时日算来,也堪堪过了一千年。

  千年时光能改变的不是一星半点。鼎鼎赫名的火神殿下自请去镇守魔族边境不成,又被爱子如命的天后押着登了帝位。奈何新任天帝的父神母神尚在,心仪的仙子早在四千年前就被父神配给了其兄长做未过门的妻子,想要寻一个自己喜欢的小仙做新任天后显然是没有可能。因此天庭如今后位空悬,四海八荒的各位仙子都想来试上一试。
  于是一场由前任天后操办的相亲流水席已开展一月有余了。

  锦觅仙上初乘继花神之位时被一众长芳主锁在花界勒令好好修行,莫要丢了花界的脸面。不曾想锦觅虽袭了花神尊号,骨子里却还只个小姑娘,对什么玩意都好奇万分。此番殒丹刚由的夜神殿下帮她取出,心智才渐渐成熟起来。且事事赖着夜神,今天捉弄个山精,明天倒腾些水产的,夜神殿下也竟纵着她胡闹。众长芳主对此可是操够了心,挑了个良辰吉日打算把锦觅讲上一讲,就算是未婚夫妇也不可如此麻烦夜神殿下,这么日久天长的难免招人厌弃。
  于是几位长芳主在一个秋风飒爽的早晨,推开了锦觅常驻小苑的门。物件摆放还是老样子,最夺人眼球的还是立在半空的那张宣纸,见有人注意到它还故意扭了扭身子,纸上还有几个颇有些夜神殿下风范的字。
“润玉仙和我出去玩些时日。”仔细一看地下还有一行小字。“长芳主我错了。”
  “…锦觅不见了。你们且先寻着夜神殿下将她带往何处去了。若是没什么危险,就随她去罢。”

  夜神在天宫领的是布星挂夜之职,每夜面对见了几千年的星辰好不无趣,再者他面上看去与世无争温润自谦,心底的计较可不止一分两分,说什么也不愿把好不容易争来的未婚妻再带上天庭瞎晃悠。此番私自带锦觅外出,便去了她心心念念的凡间。
“觅儿曾来凡间历劫好不辛苦,不知这回可还高兴?”
“这高兴自是高兴的。小鱼仙倌,我听闻人间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看街上行人衣着和我做凡人时大不相同,想必是已经过了很久了吧。”
“正是。距觅儿晋升为仙上已过去千年有余了。”
身侧的姑娘活泼的张望四周,许是上一世渡劫时身为圣女,一辈子都没体味过民间市井的趣味,见什么都觉得新奇。润玉不免失笑,在路边给她买了串糖葫芦尝尝。哪知这一下子便给锦觅打足了底气,见什么都要去试一试,不大一会便拉着夜神殿下逛完了整条街,巷内的青楼小倌馆也要闯上一闯,随即被脸色大变的夜神拉住哄去听戏了。
  锦觅从伏着的桌上悠悠转醒之时戏台子上刚唱完一折《天仙配》。台下戏迷拍手叫好要再来一折《梁山伯与祝英台》。往边上一瞧,碗碟里的瓜子仁儿堆成了山,赶忙止住了润玉还打算剥的动作,认认真真听他讲起上一折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来,时不时大骂两句恶人傅官保,义愤填膺的模样好不惹人喜爱。台上那一折完了,桌上这一折也尽了。
  此时戏园外已是暮色时分,两人漫步至水边。夜神殿下似乎才意识到今日是偷偷将人带出来的,可才短短一天时间相处又断然不够,送与不送锦觅回去,这是一个问题。正当夜神殿下天人交战之时,全然没意识到身后这位小鱼仙倌在操心什么的花神殿下后退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世这个时候,我说要陪你共赏昙花,我没有履约,对吗。”
  润玉愣在当场。
“你删了我那晚的记忆,我也早就记起来了。”
  越过这条绕城江,对岸便是万家灯火。秋风习习,即使在夜晚,也不免有才子佳人泛舟湖上。江上点点灯火和对岸声声笑语似是点醒了他,他终于记起自己是那位在寒夜中孤身一人的神明,身前这个女子是他千年来少有的温暖。
  他不由得虚虚的攥住掌心的温度。得到的是更加用力的回握。
  他瞪大了眼睛。
“我欠你的一场煮酒赏花,千年来也该加倍偿还了。”
  稍微长高了一点的姑娘回头冲他笑,抬起他的手撩起他附着在腕上的宽大衣袍,素白手腕上只系着一根月老红线。
“我欠你此后年年的中秋烟花,欠你一生团圆,欠你一根…真心实意的红绳。所有的这些,我都想还你。如此这般,你可欢喜?”
  他嘴唇颤抖,终于用力和她交握。
“我只见了你,心中自然欢喜。”
  
                                                          by.苏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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